可在众人看不到的黑暗中,没人知道他真正的自我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家庭于他,就像躯壳于他的灵魂,囚禁着,永远囚禁着。
而这间房屋,作为他的‘私人禁地’,也唯有这里才会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心安和心灵的松弛,它就像一个小小的木盒子,将他的心从囚笼中温柔地呵护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冬日的阳光真的很足,他渐渐感受到一阵倦意来袭,眼皮很重,最后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将他吵醒的是父母的吵闹声,似乎他们并不具备教师该有的高素质,从小他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遍这种令人烦躁的声音了。
他睁开朦胧的双眼,先是皱了皱眉,随后无奈地摇头苦笑,他心情非常烦躁,但对此却无可奈何。
接着敲门声响起了:“砚东,是你回来了吗?”
是母亲的声音,母亲于夏砚东而言要比父亲好了太多。
“是的,妈妈。”夏砚东强撑着笑脸开门,外面刺眼的灯光与黑暗的房间形成强烈地反差,使夏砚东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稍等一下,妈妈这就去做饭。”说这话时,她正穿着工作服提着手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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