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邓贤呵斥一声,直接打断了。
他冷笑两声,眼睛盯着张任,道:“张任,你总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殊不知,你的正确往往是你的自以为是。正如现在,你仍然在狡辩。但最终的结果,只可能证明你自以为是。而最终的代价,便是近万士兵的性命。你自负、自大,眼看着士兵送命,就没有一丝悔意吗?”
邓贤的强势,令张任有些支拙。
张任不愿意和邓贤争辩,话锋一转,道:“邓贤,是非曲直,不是你来判定,自有主公判定。”
邓贤道:“本将来新野县,就是奉了主公的命令。对于你在南阳郡的表现,主公早已经有了论断。”
一句话,令张任的心沉到了谷底。
张任看向邓贤,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邓贤为什么如此嚣张。以前,邓贤话里话外阴阳怪气,却不敢和他正面交锋。
如今这样做,是因为邓贤有了刘璋的支持。
张任问道:“主公让你做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