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贤大袖一拂,道:“主公要让本将做什么?这事儿不着急。现在,我们先把事情全部厘清后,再说主公的安排。”
话锋一转,邓贤问道:“此役曹仁攻城,你一意孤行,选择了避而不战,选择了死守新野,最终导致守城的将士全部耗尽。若非荆州军及时支援,你现在已经沦为曹军的阶下囚,新野县也已经落陷,本将没说错吧?”
张任道:“曹军骁勇精锐,如果出城正面厮杀,我们的损失更大。如果是那样做,肯定坚持不到刘荆州的兵力救援。”
“放屁!”
邓贤拂袖道:“你也是军中的大将,难道不知道久守必失的道理吗?这一战的损耗之所以这么大,是因为你奉行死守的原因。否则,大军不至于失败。你,太高看曹军了。”
“这一战到了这个地步,是因为你张任造成的结果。”
“南阳郡的大好局面,现在却是岌岌可危,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邓贤从衣袖中取出一封布帛,摊开后,双手持着布帛,朗声道:“主公有令,张任,还不接令?”
一番话,透着呵斥和居高临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