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这天实在太冷了,咱们过去吧?”
景晟华抿抿薄唇,周身气质冷冽,既没有说去,也没有说不去,仍旧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一座雕塑。
许久许久,久到韩肖以为他们会在这里过夜时,他突然听到景晟华叹道:“老头子又在催了”
明明该是低沉悦耳的声音,可不知为何,韩肖听起来竟莫名觉得有些哀伤,他似懂非懂,“催、催什么?”
“”
景晟华没有回答,但韩肖一瞬间竟福至心灵,莫非是催婚不成?
他识相的不再多问,默默又用夜视仪看看那头快要冻僵的江小言,为难道:“大少,再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景晟华终是忍耐不住开口,“你去吧,我先回了。”
韩肖掩不住地诧异,“您不过去?”
“不去,她既不知错,就不配得到原谅!”景晟华声音骤然阴沉下来,冰冷如这彻骨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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