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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肖耸耸肩,一脸不敢苟同。
而跑远的江小言并不知这只是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她坐上公交车后终于长舒一口气,拍拍胸脯庆幸不已。
但逃是逃出来了,去哪里她却犯了难:离开那座别墅也只是临时起意,没有具体的逃跑路线和人脉,更没有更多的金钱和朋友,又能去哪呢?
随着公交车的一路行进,她的一颗滚烫的心也渐渐坠入了谷底,洼凉洼凉的。
公交车的慢是众所周之的,随着公交车悠悠地一晃一晃,江小言渐渐竟没了那种紧迫的为逃而逃的压抑感,思路也慢慢明朗起来。
我这是为了什么呢?江小言哂然一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她还是没有回去,既然出来了,那个于她而言牢笼般的存在让她丝毫没有回去的欲望。
浑浑噩噩的坐着,下意识的跟着脚步走,江小言怔怔地随着人流行走,上车,下车,再上车周而复始。
也不知行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第n次下车之后,江小言猛然发现自己竟到了医院。
陈焕澜这是江小言的第一反应。
她呆愣关盯着医院的发光的铭牌看了半晌,喉头有些硬塞,自怨自哀了太久,她几乎都已记不得外界的许多事,只关心自己的情绪变化,何其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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