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的她提着一颗心回到别墅,总是很忐忑,她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但仍旧觉得不安。但她的这满腔觉悟注定要付诸东流了,因为景晟华仍旧没回来。
有些放松又有些失落,好在常婶和韩肖一如往常,并没有因为她一整天未归而露出什么怪异的神色,让她好过不少。
江小言的生活,因为景晟华的不归而莫名平静了下来。但这平静到底能持续多久,谁心里都没底,江小言更知,因而她始终不敢放松精神。
果不其然,总喜欢突袭的景晟华在夜半醉酒而归,察觉到不对劲的江小言骤然从梦中醒来,鼻尖满溢着刺鼻的酒臭味。
“”江小言隐忍半晌,始终没有开口,睡衣不意外的被撕了下来,男人的大手在温热光滑的皮肤上游移,或轻或重,带起一连串的战栗。
自始至终,两人都很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第二天醒来,江小言不意外的发现身边的人早已无踪,她冷漠的将自己收拾整齐,下楼吃饭,刻意忽略掉了常婶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一向善于装出表面的平和。
可谁都知道,表面的平和始终是在表面的。
一到律所,有前台的妹子便将她拦住了,神色怪异的打量她指指陈谨全的办公室,“老板叫你。”
江小言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疑惑道:“我?”
前台妹子轻轻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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