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江小言到陈焕澜病房的时候,陈父陈母都不在,门口的保镖又与她甚熟,见她来了也有些惊喜。
“江小姐你来了!”
江小言勉强冲他笑笑,“焕澜今天怎么样?”
保镖龀牙一乐,“您来的正巧,大少刚刚检查完回来。”
江小言迟缓的点点头,并没有对保镖灿烂的笑脸有更多的揣摩,直到她走进病房
“焕、焕澜?!你、你醒了?”江小言望着坐起看书的陈焕澜又惊又喜,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和举止来表达自己震惊地情绪,因而面色看起来十分古怪。
陈焕澜还很虚弱,见她走进来既意外又高兴,“几天前就醒了,身体也已经大好,只是爸妈怕有事,一直让在重症监护室住着。”
江小言含笑点点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他的面色,终于放心不少。
他们默契的都没有提及江小言毒瘾犯时的情景,毕竟那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太过尴尬。
“”
“”
打完招呼,两人之间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当中,情绪都有些紧张的两人只觉得空气中的氧气骤然稀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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