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澜看出她面色不对,左右思量了许久才小心翼翼道:“你怎么了?”
江小言很明显愣怔了一下,紧接着缓缓摇摇头,“没什么啊。”
“”陈焕澜死死抿着唇,一脸不认同,“你不要欺骗我!”
江小言牵强的笑笑,半晌才道:“能有什么呢,最差也不过是这样了。”
“”陈焕澜胸中突然涌起一股悲愤,那是对无可反抗的人和生活所产和生的不甘。因他知道,景晟华已然成了江小言的心结。
又坐了片刻,江小言终于忍不住起身告辞了。她不忍再看陈焕澜悲痛欲绝的面孔,那种种撕心裂肺的情感都是因为自己而产生,她又怎么忍心。
她要走,身体虚弱的陈焕澜自然拦不住,再三挽留都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
江小言出门直接去了江爸所住的病房,但她却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门口呆呆地看了一会儿,便默默地走开了。
走出医院,随便上了一辆公交车,她拉着吊环,木然地望着车窗外的车来人往的大街,脑子里乱欲纷纷。
她不断的回忆着江天琪给江爸认真而又耐心地擦脸擦手的画面,天琪成熟了,也沧桑了许多
泪,突然控制不住地涌出了眼眶,无尽无止的泪水仿佛要流干她体内的水份似的江小言仰头望着车顶,企图止住不断流出的泪水。
人生是如此的茫然,以致于让她想不起这世上还有哪里可以容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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