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妙子一字一顿告诉司马白:“一身净甲,不足克胡,衣装鲜亮,何如唱戏!”
千允手一抖,差点摔了碗,难以置信的望向郎君:“神,你喝的是假酒么,竟醉成这般?!”
司马白更是瞠目结舌,呆了半晌才木讷道:“我竟了那样的混账话?怕是非戒酒不可了!”
褚妙子只能安慰道:“殿下也不必太自责,男人酒后些醉话乃是人之常情,想来周将军不会怪罪的。”
司马白叹着气,已隐隐有了印象,确实是闹了那么一场,这区区十六个字真是混账至极,亏了他有个郡王之尊,否则那些烽阳甲士岂肯罢休?打上一架都算好的!
但酒后吐真言,这十六个字却也不是凭空污饶。
那等甲骑具装司马白是没少见过的,不论慕容鲜卑的铁锻子,还是辽南的河源营,当初在榆林川踹了龙腾左司大寨,更缴获了足足五千甲具,哪套甲具上不是刀箭之痕累累,触目森然?
烽阳甲士固然精悍,可常战之师的甲具怎会如此簇新?想来只一个缘由,那便是用之甚少,乃至根本未用过!
铠马甲骑供需甚巨,一骑耗费堪比十数卒,南兵纵然有战事,步卒水军足以应对,必然不肯轻易动用这种大杀器的,恐怕日常操练都屈指可数,只放在武库里保养,在声势上吓吓人罢了。
须知用军归根结底是用兵,步卒骑上马便是骑兵了么?骑兵配上弓矢便是弓骑了么?轻骑套上重甲,便能视同铠马甲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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