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猛然一惊,这才将程芸放开,程芸瘫软在榻上,长长地睫毛不住的颤着,仿佛是刚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顿了顿,收敛起自己不小心外放的感情,沉声说道:“方才是朕失态了。”
程芸哪敢应下皇上的道歉,连忙起身整了整自己身上的戏服,低声嗫嚅道:“万岁爷说笑了。”
皇帝哑然失笑,程芸说的没错,他的确是在说笑。
他仔细的打量着程芸,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除了程芸唱戏时候的声音和动作之外,程芸与花沂其实并无半点相似,可是就是戏妆遮掩下的那张脸,竟然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皇帝心里一抽,自己果真迷恋到如此境地吗?
先是那同是来自汴州的和氏,再到这会唱鹊桥仙的程芸……
难道他忘了,当初那花沂是怎样让自己心如刀割的吗?那是他人生中最为黑暗和痛苦的日子……那时的他,恨不得一根白绫吊在柱子上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皇帝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里一片凄凉。良久,他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微笑,似乎又恢复到了一个帝王应有的冷静与自持。
他拍了拍程芸的肩,似乎是在为他方才的失态做出安抚,看了看她那张画全了戏妆看不出本来样貌的脸,沉声问道:“你可愿跟着朕?”
程芸一怔,好像不明白皇帝的话似的眨了眨眼:“皇上是什么意思?奴家没听明白。”
“就是开脸,入宫,伺候朕,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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