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项使命似乎有点可笑在于,由一群“武装”的伙计,在阿富汗面临一次民主选举的前夜,到她的国家里去搜寻难以计数的动物,但是沙勒一点也不为所动,“如果要等到世界都不出声”,他说,“那么每个人都呆在家中好了。”
参加“中世纪嘉年华”
2004年8月中旬的一个夜晚,记者和摄影师沃尔德刚到法扎巴德省(favzabad)的省会,一颗炸弹就在沙勒面前爆炸了。我们即时租了一辆破旧的汽车在被水冲蚀过的道路上驶向撒哈德(sarhadd),这是兴都库什地区一个用石头垒起来的村庄。在那里,我们找了向导和用来驮物资的牲口,朝一条以前的“茶马古道”向山区进发。
这里属于阿富汗疆域,是乔治?沙勒拟议中想要建保护区的地方――满眼尽是卵状的石头,一片荒芜,似乎连时间也在空气中凝固了。牦牛踩着沉重步子出现在空旷的视野,一会儿又消失在远处的天际。
“我想我是错投今生150年,”沙勒对记者说,他用伟大的科学探险家如查尔思?达尔文、阿拉肯特?冯?亨布尔特和阿尔富兰特?罗塞尔?威尔茨所处的时代作参考,说道,“我远不能满足身处于这样一个远离人间的地区,踱着缓慢的步子在古道上游荡。你看看周围,瞧瞧这些东西,并闻闻它们是什么味道。”
离开撒哈德一星期后,我们到了小帕米地区中心的一个宽广的峡谷地区,在吉尔吉斯斯坦北端安营扎塞。
这里正在举行一个婚礼,欢庆仪式有点像中世纪的嘉年华。男孩们牵着马儿意气风发地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女孩们将手指塞进嘴里,互相讲着悄悄话。孩子们紧抓着钞票被筵席的主人们逗得乐不可支。走出尘土飞扬的市场,驮夫们则挤进了塞满山羊的游戏场,这里是阿富汗人放松身心的地方。
沙勒离开了闹哄哄的市面,小心翼翼来到一冷僻处,他思忖,即将要进行的一场环保动员在此间婚礼派对上显得有点怪诞。但如此多的帕米尔居民聚集在一个地方,他不能让这样的机会在身边轻易地错过。他有疑虑,以游动放牧为生的吉尔吉斯人拥有羊和牦牛,他们会射杀马可?波罗羊作为他们的食物?
婚庆喜宴结束了,新娘与新郎进入了蒙古包式的婚房,沙勒向一个男人走去并与他搭话。这是一个高颧骨,头上戴着西伯利亚式皮帽的人,他使沙勒想起过去蒙古的牧马人。
“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听到了吉尔吉斯人民宽厚仁慈的传说,”沙勒开始了他的“播道”,“去年我在塔吉克斯坦过境时感受到吉尔吉斯人的好客,”他停顿下来让他的巴基斯坦翻译撒夫拉将他的话译成达里(dari)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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