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私心,文大人私心一点也不少,只是,在划界中勾结白皑人,以国土换取利益,那利益怎么也得是与国土相当的——那是以国家为单位计算的,文大人,还真不够格。
如果他卖国,能得到什么呢?那把椅子,无论如何跟他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二爷皱眉说:“这是什么逻辑?有的人就是很坏的。”
阿乌说:“而且,他现在是划界大臣,在划界中做手脚,那是自己拆自己的台。”
二爷颔首:“这倒也是。”
阿乌说:“如今圣皇年事渐高,皇子们都在想破脑袋的增加自己的砝码,在这种情况下,丧心病狂向外求援,才是比较正常的。”
说到这里,阿乌心里忽然一动,这恐怕是圣皇最担心的吧?或者说,这就是圣皇一直在怀疑的?就像所有人的怀疑一样?
阿乌摇摇头,驱赶走心底的念头,说道:“何况,胡柚风说过,他的主子是王爷了,虽然他没来得及说明是几王爷,但是现在,已经有人越来越符合这些条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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