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身后婴儿的哭声和水响的声音,知道有人在为孩子清洗,我不去管他,只盯着那男人,盯着他的手和臂,我没有为他擦脸上的血迹,没有上前搀扶他,我只是在等他的命令,一个手势,或者一句话。
也不知多久,仿佛特别漫长,渐渐的我支持不住,头晕目眩,腿脚不稳,身体摇晃,就在我绝望的时刻,那男人手臂一振,朝后摔倒,我也支持不住,也不知自己当时是什么状态。中间听到有人惊呼:‘啦,这是在干什么?疯子!’我知道基地的冉了,我那时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否则肯定会一拳打在他脸上。”
他停了一下道:“从那以后,我知道我也能成为英雄,因为那一刻我没有倒下!”
大主管这才知道他的故事已经讲完,但仍沉浸其中,直到致胜接过话,才发现他和仁吉二个早已泪流满面。
致胜道:“不怪他们,常人不理解英雄的作为,更不理解他们的理想。我师父是修行截金术的,他花后半生的精力找传人,后来终于找到了我和姐姐,带回大高原上传教授艺十年,没想到姐姐教什么都记不住,学什么都不会,及至肢体残废,而我师父本来以为她的成就要远远地超越我的,他老人家迷茫、失望,受不了打击,下落不明。后来扎哈大师发现,圣灵魂最终落到了姐姐身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姐姐的成就并不是学艺多好,而是在她身上要诞生出一个伟人来!扎哈大师为找圣灵魂,花了三十年时间,走遍大高原,嘿嘿!他们老一辈有这种坚定的目标、坚忍不拔的意志,难道不是英雄!只不过没有动人事迹流传罢了。”
他到这里,停下来和三人解释一下:“扎哈大师遇到我师父后,二个人惺惺相惜,也许有抱负有理想的人内在都是一样的吧。”然后接着道:“我姐姐知道这一切后,暗暗下定决心,她怕我和姐夫阻挡,直到仁吉出生前,才告诉我们要剖腹生子。无论我们怎么劝她,她只要起:‘师父和扎哈大师毕生的遗愿难道不值得我奉献生命!’‘儿子既然注定不平凡,我怎能让他平凡的出生!’我和姐夫只能认从。”
他泣不成声,大主管和泰山也都端坐动容,三人一齐注视仁吉,仁吉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泪水,他的目光透过山山水水,审视着洪荒世界,思索着自己如何置身其郑
大主管却在想当年自己的行为,又是惭愧又是敬慕,许久才感叹道:“英雄岂在乎生死,只心系道传常”
致胜接上来道:“我要的英雄,也是一个女人,她就是刚才泰山的那个接过仁吉的女人,她的名字叫灵姑。”
他先自嘲了一通道:“可是以前我一直瞧她不起,甚至恼恨她、厌恶她,这些年随着仁吉出行,我有空把她的事迹在头脑里梳理,这次又有福族太夫人伟大人格的映照,越来越觉得她了不起,毫不逊于仁吉父母和太夫人,也许英雄的境遇不同,给饶印象有很多种,有的厚积薄发最后蔚为大观;有的出人意料让人心灵震撼;有的踏踏实实一路走向辉煌;有的默默奉献其迹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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