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医长大人,受风寒了?”一名医官关心地问。
今日的试炼广场格外热火朝天,因为第二场考核的题目是炼药。
偌大的广场上,各式炼丹鼎炉令人眼花缭乱,各色地火奇火争相斗艳,阵阵秋风将许许多多药香裹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出味道的混合香气。
炸炉、爆丹、跑火、反噬等炼药途中发生的事故,也是层出不穷,这样的失败,注定他们当场淘汰。
有些惨遭淘汰的已是十九岁“高龄”,此一生再无缘跻身济澜医殿,不由得嚎啕大哭,呼天抢地,终被冰冷无情的侍卫拎着拖出场地之外。
如此热烈喧闹的一天,唯丹墀之上一片波澜不惊。
医长大人端坐高台,似九天而降的神祇,俯瞰着底下莘莘学子。
他面如冠玉隽雅如画,气若渊水幽深难测,一袭济澜医殿统一款式的纯蓝衣袍,偏就比旁边一群同样穿戴的医官们显得高贵圣洁风华不凡。
以至于许多芳龄少女忘记了手上忙着的大事,仰脸捧心星星眼,望着高台上面痴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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