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挫,字镇折。披着貂皮大裘,模样长得甚好,体态修长面净无须,板着的面容却少了几分红润。此时正手握毛笔奋笔疾书,见门处光道遮挡,抬头去望,正巧对上贼头贼脑的梁秀。
四目相对,不足一息梁秀便打了个寒颤,脚下绊了门槛摔入屋中,抬起头对着陈挫笑嘻嘻。
“还回来做甚?”陈挫冷哼一声,不再去看,“去书永字三百。”
梁秀心中一乐,赶忙爬起从摆架上拿来纸笔,坐于木桌专注临摹。
来时就知以自己这师父的脾性打一百个准儿会罚自己,可在梁秀记忆中都是一千字起书,这才罚三百,想来师父并未大发雷霆。
不一会儿梁秀写完,递于陈挫,这才敢开口,声道:“师父,您…莫生气了。”
陈挫放下手中毛笔,两眼查阅着梁秀写的三百个永字,过了许久才道:“多了分市井气,可书法不见增长多少,去把鹞洗了罢。”
梁秀又屁颠屁颠地把乌龟洗了,见师父走出屋门,赶忙上前去扶,口中问道:“师父,您身体可有好些?”
“无碍。”
陈挫虽嘴上如此着,可不难看出才走几步,其脸色便略显苍白。陈挫自入府身体就十分虚弱,南延王请来无数大夫都看不好此病,至多是开些方子延缓。
梁秀扶其躺于藤椅上,陈挫两眼闭着,几息后才缓缓开口道:“见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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