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的江南,还有半吊子江湖。”
“李算子的何命?”
“画上龙。”
“去,将老夫的阎王薄拿来。”
梁秀起身跑入屋中,在摆满书册的架子上好一番搜找,拿来一本有些破旧的薄册摊于石桌上,边磨砚边问道:“这回又是写何人名字?”
陈挫的阎王薄,自梁秀入院学书起就存有了,如其名般,每当陈挫往上边写下一个名字,未过多长时间这人便会身亡,死法无数,陈挫常会与梁秀讲此中缘由。
陈挫缓缓坐起,握笔写出李苍术三字,梁秀看着有些不解,疑道:“此人并未冒犯之言,为何会死呢?”
“鹞来信,此人算了个守西客。”陈挫缓缓将毛笔放下,躺下闭目养神,“何言何不言,该死不该死,自知。”
此鹞非彼鹞,为陈挫掌下信客统称,此些人散在江南乃至太明朝多处,负责将各地秘事传回端书院。
梁秀眉头微皱,细细回想起泱城事宜,两手一拍道:“懂了,那日徒儿欲擒的妖物想必也是这守西客所养吧?”
陈挫缓缓点零头,淡淡道:“前些日子王爷让人将良品送归南庭,被这西亥人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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