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鹤的办公房间。
鹤微微弯曲着脊背,身体自然轻松地坐在椅上,双手相托,手肘搭在了桌上。发须鬓白的她看起来与寻常的老太没什么两样,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太却透露着运筹帷幄的感觉。
泽法吃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这里就没有,我想知道却又不能知道的事情。”
泽法明白鹤的意思,换句话说是指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就能知道。
泽法不由嘀咕道:“真是没来由的自信。”
鹤瞅了一眼嘀咕的泽法,而后接着说道:“不过我记得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这件事了,你还能让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说完鹤叹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呵责。
法面色有些尴尬和低沉。鹤确实在此之前提醒过他这件事,而这也是他特意在方行上次回来时叮嘱的缘由,谁知道发生了维尔戈那档事让事情往那种方向发展,更是发生了那样的悲剧,让方行知道后变成了这副模样,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在这件事上泽法并没有反驳。
看着泽法这副,鹤也明白泽法不想让事情变成这副模样,并没有继续呵责。
“你还是改改你那教学方式吧。”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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