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让人喘不过气来,不流血,但却有撕裂般的惊心疼痛。
陈客大口呼吸着空气,一下下地喘不过气来,感觉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老师的冷眼,同学的排斥,一道道看不懂的计算题,仿佛在听天书一般的课堂,这一切都让她这个曾经不学无术的人感到深深的窒息。
“怎么办……时辰我怎么办啊……”陈客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时辰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又或许大吃一惊,只能半揽着她边带她去他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先平复一下情绪。
“什么怎么办,发生了什么?陈客?”时辰摇了摇她的肩膀,“看着我的眼睛,没事,我在这儿,你有什么话就跟我说。”
“别怕,不想讲也没关系,没有人逼你。”
陈客摇了摇头,边嚎啕大哭边哽咽地讲这几天的遭遇,“……时辰,”陈客感觉自己哭得丑死了,“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学不会,真的不想学,让我画画吧……”陈客感觉自己脑细胞纷纷死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抖落了什么话出去。“我干嘛要这样,他们凭什么这么看我……”
她感觉自己是让时辰为难了,时辰尝试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是一言不发,“我不学习了好不好,我本来就没想干嘛……我也没招他们也没惹他们,凭什么啊……”
陈客的逻辑彻底暴毙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郑州那个下着雪的街头,无数雪花飘扬落下,她迷迷瞪瞪地从考场出来,看到外面有个拿着肯德基的模糊的瘦高人影,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傻乎乎地等着她。
直到那个时候她的心才陡然沉了一下,觉得就这么晕倒过去,好像也没关系。以前的十七年都靠着一口气勉强撑下去,唯有到那个人面前,才觉得可以终于放肆地倒下去一回。
时辰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身体僵了好一阵,完全失去了他平时那副巧言令色的态度,到最后只是单纯地说了声:“都会过去的,会过去的。”
陈客后来哭累了,就慢慢蹲在地上,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根烟,慢慢点上,她知道时辰不喜欢有人在他这儿抽烟,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又不知道怎么排解,所幸时辰今天也没管她,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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