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白毛灵猿已去,温苏二人对视一眼,便也随在它身后,往昨夜困限住它之处行去。
可到了那儿,空空如也,并不见那白毛灵猿的行踪。
二人也并不太在意,心念得既已替它处理好伤口,它又长居于此,该当无碍。
于是继续前行寻花,并未再遇什么奇门阵法,只是浩渺自然,鬼斧天工之险,又岂会逊于人力为之?
越是向上而行,越是奇峻险峭,再不见任何植被活物,触目惟余一片白皑皑冰封雪锁之景。
又行了两日,苏念池看向已经极为有限的干粮,又抬眼看温恕,缓缓开口:“就到这里吧,已经够了。”
温恕看向她因着寒冷、疲累、伤痛,愈发羸弱的姿态,看着她干裂的唇,目中带着闵柔神色,开口:“我知你辛苦,再坚持几日,好不好?”
苏念池忽而心生烦躁,“我说过我当日之所为不过是任性自负,与你无关,并不需你舍命相报。”
他不明白,干粮快要完了,再这样下去连他也走不出这雪山。
这个人,难道不知,他身系穹陵藏剑两派之脉,有大好的前程和尚未实现的理想,怎能如此轻易置自己生死于不顾?
可他却仍只是看着她,并不恼她恶劣的语气,像是纵然一个孩子一般,笑道:“我也说过,我今日之所为并不是任性,亦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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