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禅师慈祥的说道:“有劳师弟挂怀,贫僧入定之时遇到桎梏,误以为是遇到修为的门槛。哎,贫僧的修为师弟是知晓的,我亦不强求,倒是师弟要为清心寺费心了。”
玄烨一眼看穿寒山禅师的修为仍然在二方境,他安心道:“师兄的佛理至深,我望尘莫及。只是寒山师兄,出门不比在寺内,中州的情形复杂,凡事得小心为上。”
第二个赶到的是少林禅寺达摩院的首座如素大师,他面大腰圆,见到玄烨互施佛理,关切的问道:“玄烨僧友,刚才此处有修为戾气流淌,莫非是有人闯入?寒山僧友是我座上宾,住持师兄特地嘱咐我留心,不知”
玄烨说道:“如素大师且宽心,师兄入定遇到魔障,现已清除。”殊不知满脸笑容的寒山禅师眼里有异样的神色,仿佛是星空般的沉沦。
如素大师向来敦厚,他念佛号道:“阿弥陀佛,既然无事,贫僧也不打扰寒山僧友的清修。”说罢他礼退而去,玄烨也告辞回到自己的禅房。
寒山禅师的手摸过面颊,转变为另外一番凶恶的模样,他狰狞道:“萧亦玄,当年你的父亲萧然屠我千恶谷,你又杀死我儿,我要亲手把剥皮抽筋!”西域千恶谷有一项秘术易形,此比易容术要玄妙百倍,而且根本无破绽能循。但易行术毒辣,需得以人脸为引,已经毁尸灭迹的真寒山禅师已然失去面皮。
萧亦玄和真古,冲夷道长住在方丈院的隔壁,以武当剑派的声望和少林禅寺的大师比邻无可厚非。冲和道长与武当掌教冲虚道长正在方丈院与如悟大师彻夜长谈。冲虚道长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凤目疏眉,他青色的八卦道袍熠熠生辉,头戴着一方紫阳巾,一双厚布鞋显得他与世无争,他和住持大师如悟坐在最上方,冲和道长,冲夷道长,讲经院首座如妙,戒律院首座如悔分别在左右两边。
如悟大师说道:“冲虚道友,此前羊皮之事你已知晓。芥子密语乃我佛门圣物,贫僧无能,观不出羊皮之内的玄机,但也决不允许羊皮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中。”
冲虚道长凝神道:“道家的无字天书二十余年前消失,如果芥子密语再为别人所得,我们大梁的佛道两门要成为笑话了。如悟僧友,三教之辩龙蛇混杂,贫道定会祝你守护佛门圣物。”
一直不言语的清秀僧人如妙望向窗外,神情戏谑,因为他知晓明日的少林禅寺会真的会变成世人的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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