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昨晚的事情是因为义父听到你被薄家动了家法,继而又知道你怀孕,太过担心你,一时气不过才一时冲动了。”
他在说谎。
薄牧川目光深沉幽深无光,良歌说得越多,恩恩反而会多疑不相信。
如果恩恩知道孩子有可能因为容栖阳的行为而畸形,那么,恩恩心里的那根刺会不断扩大增长。
等累计到某个量之后,是会刺穿喉咙,还是刺破食管,亦或者更加严重,就不得而知了。
容恩转头揣测良歌话的真假性,知道刨根问底对双方都没有好处,对于昨晚的事情没有追问下去。
她现在要的不是原因和道歉,而是一份保证,严肃认真地问容栖阳:
“爸爸,那我现在正式问您,这次过后,我和薄牧川成为了法定夫妻,您还会对我们的孩子动手吗?”
——“孩子你若喜欢,可以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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