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大尺度剧烈行动,薄牧川后背上的伤口被拉伸扯开,疼得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面对容恩时依旧云淡风轻,没有沾到血的一只手擦拭掉容恩不停掉下来的大滴眼泪。
“乖,没事,不要怕,我这就带恩恩去医院。”
就要打横抱起容恩。
容恩躲开不给抱,“我被打了一下都疼得要死,你打了那么多次肯定很疼,不要抱……”
他后背有多惨不忍睹她亲眼看到的。
薄父握住软鞭的手在发抖,同样没有想到怕疼胆小的容恩会冲过来挡住软鞭。
“恩恩你这是干什么?家法有多严格,你在薄家呆了十几年你不清楚吗?”
容恩尽量站直身体不让自己在气势上输下去,也是不想碰到薄牧川的伤口,“薄家家法不轻易动用,他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用家法打他?”
“你们都下去。”在给容恩包扎的薄母转过头,支退所有保镖包括阿衡。
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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