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门没有暗锁,只能用锁链与铜锁,所以不可能是自动锁上。
怎么可能?!
昌宁慌了神。
他推动门把,木门仅仅在一个微小的范围内来回晃动,看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住。
花香愈发浓密,水雾和汗水黏腻着他的皮肤,室内的温度似乎随着他的呼吸急促升高。
越是焦急却越是手忙脚乱,慌乱之下他重重的踹去,“开门啊!”他充满恐惧地大声喊叫。
无人回应。
他开始后悔,当初压根不该进来这里。
无意间,昌宁留意到门旁的窗户。
玻璃木框紧紧关闭,生满铁锈的插销插得牢牢的,但大小可容一人通过。
只能爬窗出去,这种事小时候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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