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距离邱独影约有十余步远近的白袍人,亦并非是完整无缺的,他那袭干净的白衫,左肩、胸,及腰肋处绽裂开四条齐一的破口,破处的周遭、也一样沁透着团团湿漉漉的血印。而他的眉心正中。更有了条黏稠的鲜血缓缓沿着鼻梁往下淌,那一抹猩艳,便更显得他的脸庞苍白樵淬了
邱独影在急促的,也是痛苦的喘着气,全身更不时兴起一阵阵的痉挛,直到这时,人们才看清楚他所使用的兵刃——那是一样极为怪异的兵刃,像一只手套般套与时齐,通体闪亮着汪汪流灿的暗蓝,前端只有半尺长短,却形成削扁锋利的半圆刃口,这玩意全为薄钢打造,又犀利,又霸道,十足是桩要命的家伙!
很多人未曾亲眼目睹邱独影这件兵刃的实体,但很多人却知道它的名称:“镌命铲”!
然而,“镌命铲”,也有它无以镌镂敌人性命的时候,这一次,邱独影是裁了,栽得惨,栽得血肉狼藉!
在四周一片僵窒的寂静,对面那白袍人干涩的咽了口唾液,沙哑的道:“还要继续下去么?”
以邱独影的伤势来说,自然目前是无以为继了,他并不激怒,更不冲动,仅是痛苦的吸了口气,退了下去。
邱独影是极为明智的,就算再战下去,他也赢不了,用自己的老命给对手添上两道伤口,这样的事,毫无意义。
又吸了一口气,邱独影面有挣扎之色道:
“邱某今日挫败,艺差一着,来日必定再来讨教!”
言毕,也不管身旁的那几人,头也不回,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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