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君愤怒道:“哼…妳还当着我的面句句不离‘贱丫头’三字呢!那妳心又如何?自己好好思量吧。
白桑柔与白湛露看也不看她一眼,紧跟着刘鹏君离开了。
郦棂珠泪涓滴,生怕柳藜会忽然折返,只好飞身离开醉雨山庄。茫然间,惟有寻时析岁帮忙。
这时,冯晨裳追上了柳藜,试探地笑问道:“阿藜!妳要去何处呀?要不冯大哥陪妳去?”柳藜自顾自走,虽不曾说话,但眼眸戾气已消去大半,冯晨裳趁机笑劝,“我想那郦棂已经十分懊悔了,阿藜就不要与她较真了。好不好?”
“凭什么她懊悔了,我就不计较?”柳藜一听郦棂姓字,当即瞋目视之,垂直的青丝仍在滴水,“若果世上恶人哪天惭悔了,就可消磨以往不堪,岂不是可笑?这是郦棂多番欺压我在先,故今生必报此恨!反正我只不过醉雨山庄的一个下尘之人,冯大哥与三文武乃郦棂的总角之交,大可将我杀之弃于山野,便无往后事端!”
冯晨裳不想她如此执拗偏激,顿生了心火,但又念其常受煎熬因而谅解之,叹笑道:“阿藜成天煎茶煮酒使我开怀,冯大哥又怎会舍得杀妳呢?好、好…不说了!”
此言,惹得柳藜浅笑。冯晨裳怜惜一笑,淡道:“秋风入骨,妳这一身衣物浸湿,很是容易就感染上风寒。况且这样去到大街上,也会被人笑话,还是先去别处整装换衫吧!”
柳藜出得匆忙,也不曾带有银两,无奈道:“阿藜忘了带褡裢,这时又不好回去山庄,该怎样惟好?”
冯晨裳淡道:“索性去刘伯温前辈那儿吧。谢风流、良璞也住在那里!”
柳藜半信半疑地道:“刘伯温乃一方有名的宿儒,我与他并无交集,会否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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