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灵娥想起昨晚答应了时析岁不许说出他到过此处,因而正身赔笑道:“或许是灵娥含糊了,既然没有此事就算了。郦棂姐定然酒意尚未全消,我这就去烧水给妳沏茶…”语落,匆匆往门口走去,已忘却自己头脑昏沉。
郦棂见了自不会任其离去,起身握住灵娥雪臂的一刹,登时露出惊怕之色,忙问道:“肢体怎会如此火烫?方才因手臂让妳作枕一宿而不曾发觉体热异常,妳既然发烧了,为何不说与我听呀?”
灵娥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哗众取宠,悦笑道:“我不过浅染风寒而已,不妨碍的,我先去打水涤壶了。”
“妳不用去烧水了,我等会饮口井水便可。”郦棂叫回灵娥在房中,忽念前两天她说过感染风寒以至声色受累,本以为只是借口,怎想是自己多疑了。夜寒最是侵骨,加上一宿以单薄衣衫入眠,又怎不害病重。此时见她朱唇苍白,俏脸无神,本就柔弱的身子变得更加疲乏了,郦棂一时心疼,忧心会因此落下宿疾,情切道:“丫头,往下半个月妳还是到我卧房睡吧。妳那房间实在太过狭窄了,常年没有颢气光顾,病
怎会好?”
灵娥有些半信半疑,淡道:“若我住在此处,郦棂姐睡哪里?”
郦棂见她仍存微愕,旋即讪笑道:“怎么?妳难道很怕本姑娘?”
灵娥应道:“当然不是!”
郦棂得意道:“既然不怕,自无须为我忧心。我郦棂何许人也?乃堂堂江南名伎!在城中任意寻一间华侈的客栈投宿,当免银住之。”
灵娥闻言,不由舒怀一笑。郦棂乘此将她轻推至榻边,再劝之睡下,婉笑道:“这几天尽管在此歇息,直到痊愈再去唱歌!放心,姐姐会为妳安排一切衣食。”
见郦棂如此关怀自己,灵娥不由再次泪流,一边拂去泪痕一边说道:“我这几天已经请假多次,若仍在此饱食终日,掌事大娘定会责备于我,恐还会扣取我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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