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棂当知其忧虑,不像自己有刘鹏君作倚仗,旁人即使有何怨言也不敢当面崭露。笑了笑,劝慰道:“放心,我只会与掌事大娘言明此事。这些年妳也为红曲楼赚了不少钱,她若因此心生不悦,我定然训斥之
。”
“呵呵…”灵娥含笑嫣然,不由将心底久藏的话脱口而出,“郦棂姐,一直以为妳很讨厌我呢!”
郦棂见她泪痕未干,好笑道:“哪料妳这丫头竟如此多疑!对了,方才妳何故哭得这般凄凉呀?”
灵娥羞赧道:“我自进到红曲楼,真心待我之人少之又少,惟有郦棂姐与时堂主两人。”
郦棂闻言,轻蔑一笑,“那纨绔子弟又怎会待妳真心?我每次在街头见了他,跟在其后的女子几乎都不一样。若将他比之吴屹与于岭,可谓云泥之别。”
“嗯…”灵娥抿唇一笑,回忆道:“虽说如此,但我从不见时堂主作难过楼中姐妹,若我们有不愿意的事,他只会付之一笑。记得有次他还帮我教训了一个很凶悍的人,自此那人见了我再也不敢恶语。”
郦棂笑道:“妳这丫头怕是生了爱慕之心吧?”
灵娥安然道:“郦棂姐说笑了,我至今为止,仍未遇见钟爱之郎。”
郦棂也是一笑置之,问道:“对了,这次妳可要老实交代,昨夜究竟是何人送我回到此间?”
灵娥不再相瞒,直言道:“正是时堂主背妳回来的!他昨晚执意不让我说出此事,郦棂姐千万不要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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