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这可如何是好。”翠花一听这么严重,盯着怀中的女儿呜呜哭起来。
唐医生想了想说:“现在还没有恢复肠道排泄功能的有效药物,你们用手多给孩子揉揉肚子吧?也许会促进肠蠕动。”
我和翠花轮流抱着女儿,隔会儿就揉一遍肚子。可连揉了两天,孩子屎尿一点都没排下来。
“你改用湿毛巾给孩子热敷吧?效果可能会好些。”
“你再用炒盐巴热敷试试?”
唐大夫先后出了很多招儿,可咋折腾就是不管用。
病治到第五天,眼瞅着孩子屁股上这青紫的地方在一点一点地扩大起来,并开始沿皮下向上扩散。
到了晚上,女儿已病入膏肓进入半休克状态,她紧闭着眼睛喘息着嘴合不上了。干燥的舌头直伸着怎么也无法缩回去,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白刺儿。挺到第二天清早女儿已呼吸微弱,只见出气,不见吸气。
“鲁强啊!这孩子可咋整!”翠花怀中抱着女儿彻夜未眠,这一夜她几乎把眼泪都哭干了。从早上开始就呆呆盯着女儿的脸,嘴里一句话也不说
“孩子的病这里是没办法了,你们去县医院吧?”见孩子不行了,唐大夫一脸内疚,象腰孤店的老于大夫那样,他现在也推手了。
就瞅孩子在一口一口地倒着气,说不上哪口气喘不上来就过去了。此时俩人心头的那丝希望已无影无踪,连日来最担心害怕的事还是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