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二十出头就遇上了这种事,简直象天塌下来一样。翠花抱着孩子不断地往下淌眼泪,我傻子一样地站在她身边,两个人彻底绝望,没了主意。
“快走!孩子能挺到县里,或许还有救!”沉默片刻,我突然觉得女儿不能这样子挺死。
因为我知道,死去的六岁妹妹就是在就医路上耽搁了,记得从大队卫生所回来马上连夜赶到大榆树公社卫生院,本寄托很大的希望,可进门妹妹就没气了,医生怎么也没抢救过来的。
当时我就坐在马车后耳板上陪着去医院的,回来路上母亲撕心裂肺地哭。那一夜的悲伤至今仍历历在目,我似乎感觉到了这可怕的悲剧马上又要重演。
“怎么办呢?回屯找车肯定是来不及了。”
一想去县城的公路就在卫生院门口,我俩抱着孩子气喘息息着一路小跑急奔向院外。此时只有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搭上方便车。
“叮呤呤,叮呤呤,从屯里传来一阵串铃声。不一会儿,一挂大马车从公路上屯子那头跑了过来。让我和翠花心中不由一喜。
“你俩口子要去县城?我正好给供销社去拉货,快上车!”
赶马车的是同村的陈玉喜,他是四伯父的女婿陈玉铁的哥哥。女儿病危的事都在屯里哄哄好几天了,他猜出了我们是在等车去县城。
“陈哥我孩子不行了,得赶紧去县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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