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梦当然知道,是她将烈酒洒满整间屋子,是她将烛台弄倒,这些她都真切地记得。
月浓并没有察觉到夫人的异常,“饶是武功高强如沈冰也被这火势惊了,他却仍是当即就冲进了火海,管家急忙召集沈府上下一同救火,但众人心里都知道,火势再这样蔓延下去,老爷和夫人的性命肯定是保不住了。”
月浓期待着沈冰能把老爷和夫人一同救出来,等他出来时身上却只背着一个人,老爷被救出来以后全府上下都拥着沈冰将老爷送回书房,夫人的生死竟是再无人问津。
月浓立即跪下求管家救救夫人,管家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推开,这样的大火,还有谁敢冲进去?就算是进去了,夫人只怕是早已化为一堆焦骨,连这火也不必扑了,所幸沈府的屋子都是自成一栋相隔甚远,这火烧完了自然就灭了。
月浓眼睁睁地看着众人离开,却不能说服自己见死不救。将一床锦被用刚刚小厮们打来救火的井水浸湿,披在身上咬牙冲进火海,拼死冲进了熊熊大火之中。
所幸夫人并未受什么大伤,月浓当即背起知梦往屋外走,快到门口时,一根燃尽的横梁突然砸在她们面前,月浓伸出右臂挡了一下,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带着夫人逃出来以后,月浓本想呼喊管家赶紧找大夫来,却转念又想到夫人之前一直被老爷软禁在屋子里不得出来,不如趁此机会将夫人带出沈府。
沈府已是一片混乱,她先是确认了夫人性命无虞,然后忍着右臂的剧痛找了一身小厮的衣服换上,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将之前夫人赏赐给她的金银细软及老爷赏的所谓聘礼统统打包好,又将夫人背至马房,偷了一辆马车便趁乱逃沈府并连夜出了京城。
知梦听完月浓的话,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怪不得沈渡一直想方设法的想要杀了他们的孩子,既然她是北疆皇室,那么有一个用来威胁的筹码便足够了,留着她腹中的孩子恐怕是是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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