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姓姚,原来沈渡根本没有爱过她,原来她曾经信以为真并赖以取暖的一切都是假的。
唯一真实存在过的只有她的孩子,知梦的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腹,还好,孩子还在。
“那……现在……”知梦无措地望着月浓,她该怎么办?她们该怎么办?逃出沈府又能怎么样,天下虽大却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月浓握紧她的手,试图用自己掌心的温暖来捂热知梦冰冷的手,坚定地说:“夫人,我带你去北疆。”
听了月浓的话知梦先是一愣,然后拼命摇头,她不能去北疆,要是让天晟皇帝知道她活着逃出天晟还回到了北疆那沈渡便完了。
“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为他考虑,他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呀!”月浓拼命摇晃着知梦孱弱的身躯试图让她清醒一点。
“不能……不能……”知梦的嗓子被浓烟灼伤,每说一个字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耗尽全身的力气,她却一直坚定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月浓……你不懂……”就算过去的所有一切,包括她的身份,她和沈渡之间的感情这些统统都是假的,但唯有一点,她的心是真的。
只有从未得到过温暖的人才能懂这种感受,寒冬里的一丝火焰究竟意味着什么,哪怕是幻觉。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