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安静立一旁,见陈友文面儿上赤白交替,阴晴不定。
观其火候,时机已至。便趁其纠结档口,又送上一句。
“陈县令可知,总杆首擒那雷府公子意欲为何”
最深的水,总是寂静无波的。
此际,复又听闻叶念安的这句反问,陈友文突然一个激灵,终于醒转过来。
这些人,确实不是无名小辈。面前书生与也瑟的同出师门,也非是说笑。
且不议兜兜转转几数圈,将勾股、对弈掰扯了一大通是早已知情编排之事,就说方才吃在身上的几股重力,将他好好一双膝盖骨生生打碎,几乎要去他半条命
已能凭此断言,这等毒辣手段,非是常人能及。
只不过,为何如此谨慎了半天,还要费这工夫打哑谜一针见血、直接取他性命不好么x
陈友文愈想愈觉得古怪,眼见今日断无取胜之机,再欲迎刃纠缠不休,怕是真要命丧三绝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