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徒
晏师:“嗯。”
......
两人说话的调调相近,在灯下有着催人入眠的奇效。若恰好谁都不出声时,房间里就剩棋子落盘时偶尔清脆几声响。而棋局之外,有个哑巴正托着腮,手里已经懒得翻页了,正拼尽全力跟睡虫对抗着。
人不搭理他,他也不博存在感,但横竖就是不肯走,明目张胆听着他们说话。
这两人的闲谈真可谓闲谈,全绕着这盘棋怎么下、棋艺是退步是进步说话,唯一有点内容的,就是一番讨论到了晏清的对话。听着让人迷糊,晏师这么恨朝廷,怎么会愿意把晏清往官场里送?刚才的语气听起来,虽然没听到他赞同,但也没有反对,实在难以理解。
那边两个没他脸皮厚,余光还是会瞥来,看他在做什么。春风晓见他一本书翻了三页,又往回翻了五页,心不在焉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坏主意,笑了一声。
他就笑了那一声罢了,下一刻炮就被车吃了。
春风晓顿了顿,道:“难得你也有大意的时候,你且看我的相在哪儿?”说罢便把晏师的车吞下了腹。
刚吃下去还没消化,晏师的飞马又跳了过来。
“…布好了局,何必急于一时。”春风晓一双眼睛赶紧在棋盘里找新的破绽,侧过身来挡着自己的脸,道,“我不看行了吧?给我留条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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