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人一僵,撑起上身脱离了他的怀抱。
仿佛被扒走了暖炉,沈厌雀只觉得一股冷风灌进来,“暖炉”俯视着他,四周昏暗,看不清表情,但那声音听着却格外冷:“沈涉,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笑话,我不知道,你知道?”沈厌雀拨开他一边手,也半坐了起来,瞧着房门掩上了,松了口气,“生龙活虎,还敢砸我,行,白替这些白眼狼担心了。”
三言两语,他便从方才的暧昧中脱身,不留一点痕迹。
晏师曲了曲手指,原来的温热不过小会儿,就被夜风卷走,悄悄融了。
他抬起头,这才把这间宅子上上下下看个仔细,问:“你住这里?”
沈厌雀没想到他还真想“串门”,扯起了嘴角:“不是,隔壁。”
说罢他便起身,飞向旁边的小院子。
晏师跟了上去。
陋巷中最破的院子,非沈厌雀家莫属。不知道的人,当这里刚被洗劫过,要什么没什么,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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