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连忙把事情说了。
她始终低着头,没见着晏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随后把书搁下了,道:“找件厚衣裳给他,备车马。”
听荷:“是,公子。”
沈厌雀一边琢磨这地图,已经过了桥。夜深了,路上没几个人影,河风吹来倍感湿冷。沈厌雀裹紧了衣服,心想,走急了,方才应当添件衣服再出来。
这路线图他看了几遍,也看不出端倪。他们去的几个铺子,多在河边和巷子里,沈厌雀也略有耳闻,都是些老字号,官府的人基本是从这几处采购些日常所需。花街虽然东西齐全,但毕竟三教九流人来人往,官府的人哪敢从这地方买吃食香料,买买小玩意儿倒是可以。
沈厌雀想,或许其中某个巷子患伤寒的人多,感染上了。
换季之时,尤其是春、秋二季,伤寒症确实司空见惯,一户传一户,整片巷子都是咳嗽声。先前刘大娘、妮子和虎子三人一起病倒时,没把沈厌雀折腾死,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谈照顾别人。四下求药时,打听到一家老字号,三帖药下去,三人就活蹦乱跳了。打从那起,但凡有些身体不适,刘大娘他们也都往那个药铺走。
病源是想不明白了,去抓帖药也好。
正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响。
青铜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因着重量的不同有些许差别。而这厚重的声音,沈厌雀还没回头便知道是谁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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