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的马车朝他驶近。
沈厌雀原以为他这是外出办事,待马车停在他面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阿迁和阿让从车前跳下来,搬出车凳,放在了他脚下。
他眉毛一挑,踩着凳子上了马车。
一进车厢,暖意便迎面袭来,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抬眼见着晏师在点香料,而他旁边摆着件狐裘,倒是眼熟。
这不是他的狐裘么?
沈厌雀靠了过去,抓起狐裘披在了身上,顿时便暖和了,舒服地叹了口气道:“听荷倒是机灵,知道外头风大,还记得让你捎衣服。”
晏师刚点好香,顿了下,没回这话,只问道:“去哪?”
“你不是来逮我回府的?”沈厌雀奇怪道,“我还以为听荷怕我去了这些地儿,也学着挽风一病不起,求你来当说客呢。那你来干嘛?”
“就算你走一趟,也于事无补。”晏师没回他的问题,如此说道。
沈厌雀笑了起来:“走一趟能把人的病走好的,那叫做巫医。去仁济药铺,给她抓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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