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仁济药铺。”
阿迁跟阿让回道:“是,爷!”
省了脚程,舒舒服服地坐在马车上,不用受冻,沈厌雀自然高兴,连带对晏师的态度都缓和了几分:“你点的什么香?怪好闻的。”
晏师:“几味药草炼制的。”
沈厌雀:“药草?药草不都是又甘又苦,揉在一起倒是清香。”
他侧过头,见晏师正靠着车厢闭目养神,不看书也不看戏文,像是有些倦意要睡的模样,也不知西来意最近是有多忙碌。
一想到这人疲惫不堪,还能为了他特意出门,突然觉得琢磨不透他。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喂,你不好好在房里待着,难不成真特地来找我?”
晏师没有睁眼,眼珠也一动不动。待沈厌雀真以为他睡了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你对挽风,倒是挺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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