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皱眉:“你不是喜欢?”
沈厌雀被他问懵了:“我是喜欢。”
晏师:“那就拿去,我用它不着。”说罢便拐进了游廊,回了东厢。
沈厌雀向来聪明,这会儿却用了好长时间,才弄明白晏师的意思,大声喊了出来:“晏子规,你不会是特地为我要的这夜明珠吧?”
晏师都进东厢了,哪还会理他。万幸这会儿府上的人也基本都回老家了,不然沈厌雀吼这一嗓子,不知道会给他们加多少被窝闲话。
沈厌雀快步回了西厢。挽风不在,听荷也忘了过来点灯,就只有游廊的走马灯洒进房内,颇为昏暗。可待沈厌雀打开了盒子,一股幽光便把房间照得半亮。
他瞬间就把门外那些糟糕事抛在了脑后,乐开了花,哪还顾得上晏师追名逐利。要是回回的礼都能到他手里,那他肯定要做撺掇分子中的中坚力量。
啧,腐败啊沈涉,你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他把盒子摆上去,打算晾那么几日,看够了再收进柜子里。
摆好看了几眼,他才开始想昨晚的问题——所以晏师应当没生气?没见过哪个生气的,还能往外送夜明珠那么大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