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一道过心口的刀,居然是他爹划出来的?
“你…你…”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晏师:“我也不记得是为了什么,就记住了疤而已。你,别生气。”
沈厌雀还在为他爹震惊着,被他这话绊了下:“我生气?伤是划在你身上,我生什么气!我!我…你爹他干嘛在你身上划一道啊!我爹再恨得我牙痒痒,也没拿刀对着我过!”
晏师:“我跟他…向来不好。”
“那你不躲?再说你不是很能打,你连胸口刀都躲不开,一身本领是摆设吗?”沈厌雀闷疼了半天,使不上劲,“算了,跟你马后炮也没用。不跟你唠叨了,晚安。”
他扭头便出去了,这次半步也没有停留。
留下晏师坐在浴桶中,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房掩上门,沈厌雀自己也没忍住问了起来:“我莫名其妙跟他生什么气…”
溪云替他备好了沐浴的热水,他站在浴桶边上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沉水中将自己搓洗干净,随即钻了被窝,整个人团进被子中,眼一闭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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