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应邀,韩敕本就高兴,听了沈厌雀这话更是开怀大笑:“人生四喜,道‘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洞房花烛夜,男婚女嫁,是天纲伦常。沈大人何必眼红我,以你的才情和相貌,要什么样的美娇娘没有?”
他这话音刚落,沈厌雀便觉得左手一紧,低头一看,宽大的袖子之下,晏师差点给他的手掐出个青印来。
什么手劲!
“男大当婚,到我这年龄,好像是该犯犯愁了,”沈厌雀道,一边捏了捏晏师示意他松点劲,“可惜这些年别说佳人,媒人也没见着一个,愁也无处愁。”
废话,全南嘉的佳人,不拿鸡蛋砸他已是仁慈。士农工商,沈厌雀已经占了个上位,可惜只要提到他名字,管他是官是商,所有人都闪避不及,谁愿意把女儿嫁他?这不是往火坑里推么!
韩敕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他,顺着问:“沈大人心仪怎样的姑娘?”
沈厌雀哪想过这个问题,想了想,随口说了个模糊的词:“自然是当世无双之人。”
“那是如何?”
“简单,那”沈厌雀说了个头,才反应过来,方才那话不是韩敕问的。
他侧脸一看,晏师正抬手给自己倒酒,眼眸低垂,像是不经意问的这话。他笑了起来:“你凑什么热闹?你还能帮我说媒不成?”
晏师将酒杯举至唇边,勾了勾嘴角:“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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