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刚谈妥,韩敕自然不能让场子冷下来,一边谈事,一边讲几句过往走货的趣事,好跟未来的主顾亲近关系。晏师还是话不多的样子,看上去听得认真。被他偶尔应两句,就跟要到了赏赐一般让人备受鼓舞。
沈厌雀听着听着,突然,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自己怎么就自然而然帮晏子规谈起生意来了他不是来找那纸钱的出处的么!
他看向门外,那人还在隔壁雅间否?他砍价砍得起劲,居然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一丝不安跟着苏醒。实在不对劲,雅间的门窗都是敞开的,隔壁哪怕是蚊子叫一声,自己也该听得到一些动静,可是从进门到现在,他有听到隔壁哪怕丁点声响吗?
没有,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忘我。
他想到了自己在楼梯下捡的纸钱。
莫不是撞邪了吧
左右想来,他得去看上一眼。晏清就在楼下,可别出什么意外。
如此一想,他也不愿意再陪人哥哥在这儿唱戏了,打算找个理由离席。正待要起身,一只手从桌底下伸来,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掌心有些微凉,肌肤相触,有股不容拒绝的压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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