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阁摆上了蛋雕。
“闲着也是闲着,”沈厌雀冲他眨眨眼,“赌一把,猜猜我那蛋雕能叫上多少银子?”
都成他的了。
晏师:“不如你先猜。”
沈厌雀:“要我猜这些人虽然骂个不停,不过毕竟是方朔亲手做的,该抢的时候,这些土财主绝不会因为它叫什么而手软。叫‘厌雀’又如何,拍到手成自己的东西了,再改叫喜雀都成。不过一鸡蛋壳,未必能拍多高,九千两应该不成问题。”
晏师:“我便比你多猜一千两。”
沈厌雀眼睛一转:“若真差一千两,你打算输给我什么?”
晏师:“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沈厌雀还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继而他不怀好意笑了笑,“我还没听你开嗓,你要是输了,就为我唱上一段。”
说完他一想,赶紧又补充一句:“戏文我挑。”
他真聪明!又能一饱耳福,还能趁机把先前落下的《四海贺寿》补上,真是两全其美。
周围的闲言碎语还在谈论着方朔跟沈厌雀,这边的两人却跟半个聋子差不多,只顾聊他们的,还有兴致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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