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师弯了弯嘴角。
沈厌雀:“不是吧,方才白银万两你不笑,这会儿你笑什么?”
不笑什么,只是想到了某个挂在树上的人。晏师不答:“要是你输了?”
沈厌雀拾了颗黄豆丢嘴里:“我输?你还真敢说啊晏子规。这样,你让我选,公平起见我也让你选,你想要什么?”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手里的酒杯转了又转:“真让我选?”
沈厌雀警惕道:“捞星摘月的事,我可都做不到。”
酒杯轻轻落回桌上:“有件事,你倒是可以为我做。可要是当做赌约,份量太轻了。先欠着吧。”
“送上门的便宜你还卖关子?”扇子在沈厌雀白皙的指尖打转,压住他的酒杯,随即想了想,晏师不愁吃不愁穿,哪可能会有事需要他为他做?不行,早前没少得罪他,万一他趁机打击报复以赌约要挟,岂不是要吃亏?
我沈涉,吃什么也不吃亏。
他当即道:“那你说个份量重的,概不赊账。”
晏师抬起了眼眸:“份量重的”
这一眼不轻不重,却看得沈厌雀忽然心底发毛。他的声音悠长低沉,似乎夹杂着许多不可言说却又炽热灼人的情绪,缓慢地从幽暗中探出来,不知是要将什么东西送出来,抑或是要将外头的东西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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