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加价的!
沈厌雀脑袋懵了许久,以他吊儿郎当二十五年,碰了成千上万个意外的经历,都没能找到一个经历都对得上此刻的心情。他只能咬牙切齿:“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名字值一万两?”
晏师顿了下:“少了?我只带了两万两在身上。”
沈厌雀忍着掀桌子的冲动:“不少,我谢谢你。”
一句话,这蛋雕就从一万两千两身价,直接涨到了两万两!童老板哪还能再跟着,失魂落魄倒在座上,苦笑:“可惜啊可惜。”
拍卖官见状自然不含糊,“哐哐哐”连敲三下锣,生怕晏师跑了。
这下疏梅宴热闹了。
众人议论纷纷,连夏庸也抚了抚胡须,笑道:“年轻人啊。”
高波跟许少行亦激动得红了脸蛋:“见其他人砸钱总觉得俗不可耐,可见晏帅砸钱,为何觉得特别潇洒帅气?清子,你哥他是不是特别喜爱这类手工物件?”
晏清看向他哥。他已坐下,沈厌雀正凑近了不知说些什么,引得他弯了嘴角。
他摸了摸茶杯,问:“先生,您游历四方,当真能做到无牵无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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