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雀往自己腰上指了一圈。晏师想了想鱼钩入水的画面,笑:“你钓上熊了?”
“要只是钓上,我还不至于记仇。我那会儿裹了半身的蜂蜜,正兴致勃勃割蜂巢,下面就来了一只大棕熊,离我也就一个你的距离。蛮横得很,轻吼一声,山崖险些给它震塌。我半个身子还吊在他头顶,踩不到底摸不到墙,赶紧扯绳子让他们拉我上去,扯半天没动静,抬头一看——那些个老鼠胆居然吓跑了!”
“也没少什么。”晏师上下看他。
“我要是被咬了,清明还回来跟你炫耀我的英雄事迹。”沈厌雀眯了眯眼睛,“都说熊瞎子熊瞎子,我没敢动,棒子似得挂在绳上。然后它站了起来——臭得差点把我熏死!它伸手够不着蜂巢,但够得着我,而我身上全是蜂蜜......”
晏师已经笑出了声。
“......晏班主,故事正紧张着,你能不能不要破坏气氛?”
晏师:“它舔你哪里了?”
都让他猜着了,白费力气把话说得跌宕起伏。沈厌雀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直到腰边:“这儿。”
晏师顺着他的手看了眼:“是么?”
沈厌雀黑了张脸,又把手往身后挪去,拍了拍:“还有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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