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的接过黄氏手里的白粥,用勺子匀了些递到唇边细细抿了抿,“还是之前银屏那的丫头的手艺好,可惜了便宜景熙了。”
见意迟不答,黄氏也不愿自讨没趣,只道“老奴听三殿下身边的人说,银屏被送回老家了。”
意迟之所以能准确记住银屏,还是因为这个丫头做的一手好吃食,景熙来的这么一出,到教意迟不能再留银屏。
说到这里,黄氏有些恼怒的扫了一眼门外侯着的云竹。
面目平淡无奇的少年似是缩了缩,露出一个有些紧张的傻笑。
黄氏无奈的瞪了云竹一眼才道“太孙殿下虽说是娶了何家的姑娘,好歹还记挂着与县主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可这三殿下也太不着调。”
意迟还有几分笑意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再回过神来时,那还盛着热腾腾白粥的瓷碗已然掉在地上碎了开。
黄氏吓的惊叫一声,忙拉过意迟的手紧张的问道“县主可有烫到,都是老奴的错。”她素来紧张意迟,这一会儿的失态,伺候的婢女就已经涌了上来生怕再被苛责。
意迟抬眼看去门口的少年也是伸长了脖子有些紧张的瞧着这里,见她看过来,少年微微红着脸,谦卑的低首。
“我没事,乳母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吧,”意迟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门口谦卑如旧的少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