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花枝微摇,鸟雀清鸣间,侍候的婢女却也皆是忍俊不禁低低轻笑出声。
原是荥阳府里侍候的奴婢,哪个不是花容月貌的人儿,毫无遮掩的笑话却又让人难以问罪。
曹县令虽说不过是小小的七品县令,却也是朝廷命官,被人戏弄一番倒也罢了,此刻被一群奴婢笑话,面上也不见恼色。
意迟看在眼里,却也是明白了,在这小小翟县地界只怕有胆子借她的名号戏弄县令的也只有一个人了。
想是这么想,意迟心里却是极为心虚的。
“不如曹大人先回府更衣?”意迟试探着开口。
皇帝近年来,病痛不断,大权旁落,而太子庸懦,荥阳大长公主的声望一日盛似一日,每每出行皆是比藩王还要声势浩大,每到一处皆是有地方官员殷勤拜见。
有荥阳大长公主的名号,意迟这个福慧县主也是风光的紧。
可她明明记得翟县县令曹寿是内阁首辅曹延的堂弟,而曹延是朝廷唯一能让荥阳大长公主忌惮的人物。
曹延朝中门生无数自诩清流,多年来紧紧的压制着荥阳大长公主。
意迟有些意外曹寿会这样殷勤的前来拜见,却也多了几分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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