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寿的目光在注视着意迟时,有种莫名的柔和,他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起来下官也有三十年整未曾见过公主了,今日得见县主一面已然是下官的福气了。”
屋内的婢女不知何时停了笑,浅淡而绮糜的香气自赤金镂花香炉中,袅袅升起。
意迟缓缓起身,她今日着了一件紫藤萝描金曳地裙,细弱的腰间挂着一串绿松石禁步。
“祖母一向安康,福慧想若是祖母知晓有曹大人这么一位故交挂念,定是极为欢喜的。”她以封号自称,算是带了几分慎重的意味。
曹寿心下了然,面上却是一笑“那就麻烦县主替下官给殿下问安了。”
好大的胆子,意迟默默的这样想,上京里这样小小的地方官哪里能有这个胆色,顶着一身鸟屎让堂堂福慧县主给荥阳大长公主问安?
毕竟是曹家的人,意迟自然而然的应下,也不去问曹寿跟荥阳大长公主有什么旧交,只命婢女送曹寿出府。
曹寿走后,便有婢女惶恐不安的跪了下来,她面容清秀,乌黑的发间簪着一朵极为艳丽的桃花,端的是花容月貌。
意迟不由得挑眉,“你这是做什么?”她说这话时,眸光注视着桌上那匹青色绸缎上的细碎流光,似是不以为然的模样。
婢女却是面色愈发没了血色,“三殿下吩咐奴婢带曹大人拜见县主,奴婢自做主张实属大罪。”
屋内伺候的人前一刻还笑容肆意,此刻却是再也笑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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