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翠长戟一挥:“听信使说,大人已至会稽山,何不在会稽山行受降之礼?”
昭阳摇头道:“不妥也!”
景翠长戟直指浙江:“何不在江之南岸行受降礼?”
昭阳依旧摇头:“依然不妥也。”
景翠愤然道:“昭阳大人,景翠只知统领三军,征战沙场,朝廷之谋固然不通。然,我大军已扎营浙江北岸,若退回欧余山行受降礼,岂不要退还越人数百里疆域?”
昭阳回道:“本使代大王行驶王命,将军既不通朝堂之谋,遵命便是。”
“可是,这入口之肉,为何还要吐出来?”
“将军深谙兵法,本使如此决定,将军岂能不解?况且,大王已派信使向将军说明缘由,王命不可违也。将之十过,将军还知几多?”
“大人问起,自然全知,曰:勇而轻死者,急而心速者,贪而好利者,仁而不忍人者,智而心怯者,信而喜信人者,廉洁而不爱人者,智而心缓者,刚毅而自用者,懦而喜任人者。”
“取其中两过足以,贪而好利者,刚毅而自用者,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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