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蕴神色从容,声音依旧淡然如水:“五蕴六尘,是刹那生灭,生一瞬顷,灭而难绝。安徳,你我都应感谢佛祖的成全。佛祖未在我誓死无悔之时,令我在佛床上孤独至死,这便是莫大的恩赐了。”
“你也放不下佛吗?”
“安徳,人之用情,最难的便是收放自如。佛即是情,情即是佛,我修为尚浅,是难收放自如。我那师弟,亦是如此。”
她不禁骇然,泪水潸然,被忽至的秋风吹干,连泪痕都不曾剩下。“了蕴,起初我只是为了气他,可如今”
了蕴突然间吻了梓纯柔软却微凉的唇。他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炙热的欲望,他丢掉手中的佛珠,忘情而粗鲁的吻着她的脸颊、脖颈、胸膛。在这即将消逝的晚霞暮色中渐渐坠入跌宕的情欲之中,他觉出她在他怀中的沉醉姿态,用力抱起她到长歌楼中。
绫罗在床边,凌乱而寂静。她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襕裙。梓纯紧握着了蕴温凉的手,将他的手心紧贴在自己被泪水划过的冰凉而潮湿的脸颊上。了蕴却突然抽回手,顿时跪起身,望着梓纯被泪痕遮掩的绯红面颊,不禁叹息。“抱紧我。”她又一次的抓紧他的手。
“不”
梓纯伸手揭开襕裙上的带子,投入了蕴的怀里。她的声音悲切而颤抖:“为什么不?只当是为我,暂且忘了你”他终于抚上她细腻美丽的身子,紧紧搂抱在一起,贪婪的沉浸在世俗的情欲之中无法自拔。
一瞬,水火交融。
长歌楼。长歌,长歌哀叹,的确是比恸哭更痛彻心扉。
直到暮色沉寂,泼墨的夜色仿佛一个深邃空洞的方寸,令人不知所措。安徳公主府的沉寂猛然间被打破,整个府邸被火把照亮,好像大火燃烧一般通明。
长夜降临,只见这森森浩大的紫宸殿是庭空人寂。梓纯望着漆色空中飘下的白雪悄然笼罩宫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